爱恨交加的纽约地铁
 


   在纽约居住的人,上到联合国官员,下到普通百姓,几乎没有人不坐地铁的。这种方便又省钱、准时又快捷的交通工具,是平民百姓和上班族的最佳选择,已成为纽约人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。

  纽约人有个经典的笑话,说的是一个可怜的外乡人如何迷失在纽约地铁里,从此一辈子就没再转出来过。具有百年历史的纽约地铁设施规模宏大,四通八达,二十六条线路像蜘网般地通向城市的各个角落。地铁站里的线路标志很清楚,另外还有一张放大的地铁图镶嵌在玻璃橱窗里。我第一次乘地铁时,站在月台上各种肤色人群中等车。抬头望去,坚固的钢铁结构,毫无装饰地裸露在外,瓷砖贴面的墙壁多有剥落,一切显得粗犷而简单。

  站在朴实无华、古旧的月台上,遥想上百年前的人们,穿着十九世纪的服饰等车的情景,真有进入时光隧道之感。进入车厢,灯光明亮,温度适宜,多姿多彩的广告板,色彩鲜明的硬塑料座椅,活泼悦目,使人顿觉轻松,消解了身处车上固有的单调和沉闷。

  纽约现有468个地铁站中,很多显得过于陈旧。近二十年来,约半数车站已经翻修改造,像曼哈顿三十四街,五大道等大站已装修一新,但简朴风格犹存,马赛克拼贴的墙面,添上了逗趣的彩色图案,多了情趣遐思,显得古老而新潮。在唐人街地铁站站台的墙壁上,拼贴着具有中国特色的贴画,还有醒目的“华埠”两个中文字,令人倍感温馨。

  在纽约只要不出地铁站,随便怎么坐车也不用另外付钱。有次我在车上睡过了站,从布朗克斯到了皇后区。我醒来后赶紧下车走到对面站台上,坐上向曼哈顿行驶的车,到了我要下的车站,这时正好开往我家附近的巴士到站。地铁和巴士的捷运卡是通用的,两小时内可以免费转乘,为了便利乘客转车,巴士站都靠近地铁站。所以出站后我没走几步就上了巴士,不一会儿就到家了,整个行程相当于环绕纽约市转了一圈。

  以往的传言令人觉得纽约地铁罪案频繁很可怕。实际上近几年来,随着纽约整体治安好转,加上因反恐增加了警力,地铁发案率降到了1960年来最低点。我原来以为晚上地铁特别危险,但近来多次午夜搭地铁跨区跋涉,一路热闹不减白昼,居然没有什么不安全感。但等车时我不停留在车站无人的角落,同时避免乘坐空车厢。

  纽约地铁是一个热闹的世界,也许有一天,坐在你旁边的是纽约市长,因为他也是坐地铁上下班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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